醫院走廊,黎川站在急診搶救室外,背脊直難掩僵,目落在閉的門上,他的襯衫袖口還沾著戚許未干的淚漬。
周姨在一旁坐立不安,雙手張握,視線在門和黎川之間來回移。
終于,門打開,一位中年醫生走出來。
黎川上前,“醫生,怎麼樣?”
“家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