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短暫地安靜了一下。
“鄒尋!”鄒蓮急壞了,率先出聲呵斥,“怎麼跟爸爸說話呢?”
鄒尋扯起,一個十足輕佻的笑意,“我沒有爸爸。”
“鄒尋。”
謝興邦沉了聲音。
他生氣發火的時候,不像鄒蓮那樣拔高聲音語調尖銳,反而斯斯文文,十分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