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遲褚默了幾秒。
才冷漠質問——
“你對鄧安琪做了什麼?”
鐘乾低笑出聲,聲音偏執——
“沒做什麼,”
“只是把藏了十二年的心思,都兌現了而已。”
顧遲褚的聲音沒有起伏,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——
“你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