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舒賢接收到那個眼神,突然有些愧疚。移開視線,盯著腳下被風吹得在地上打轉的落葉和碎石子。
“我可以不那麼黏著你。”
“有必要嗎?”岑舒賢一針見地說,“那滿三個月後呢?你現在可能會怪我,但以後你會明白早日止損才是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