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京曜輕輕攏了攏的肩頭,在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,聲音都還裹著未褪去的沙啞:“時間不早了,趕睡,明天早點起床去看爸媽。”
梁緣也不糾結剛才那“臨門一腳”的停頓,轉而認真地提醒又警告:“許京曜,你別‘爸媽’我真怕你順口了,明天口而出。”
“行,等過了明天我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