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京曜趕到花水木酒吧時,一眼就瞥見了吧臺前的影。
梁緣坐在高腳凳上,上半趴在吧臺上,胳膊墊著下,懶懶地盯著面前那杯,指尖還無意識地在杯壁上劃著圈,著沒打采的勁兒。
“梁緣。”許京曜走過去,在旁邊的位置坐下,上的雪松香氣淡化了周遭的酒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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