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緣抿了抿還帶著余溫的,瓣因剛才的吻而顯得格外紅潤。
垂下眸子不說話,臉頰上的熱度又往上躥了躥。
心里知道,對許京曜,應該不只是不討厭這般簡單。
許京曜落在下上的手輕輕挲了兩下,不依不饒:“梁緣,回答我。”
梁緣被他追問得沒有辦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