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里,梁輕松才回過神來。
他語氣淡淡,但卻多了一份平和:“許總,不必紆尊降貴攀親戚,我們還沒到那份上。”
許京曜沒接他的話,轉而端起面前的酒杯晃了晃,暗紅的酒在杯中打轉:“二哥,我就說你不是真心請我喝酒吧?”
“這酒的口,非常一般,甚至有點難喝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