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許京曜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,已經十點了。
梁緣這一坐,就是兩個小時,甚至連姿勢都沒怎麼調整過。
上午從璞越出門的時候,穿的是一條白的連長,此刻上還是那條子。
坐在一張小凳子上,擺肆意地鋪散在地面上。原本如瀑的長發被用一個鯊魚夾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