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屹臣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腰間輕一下,“這麼了解我?”
蘇菀漪沒好氣地拿掉他的手,“老實點。”
聲音婉然,毫無威懾力。
到了床上,男人的雙手還是跟之前一樣,牢牢地粘在上。
蘇菀漪無可奈何,只能被他錮在懷里。
翌日上午,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