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過窗簾隙照進房間,徐晚意被鬧鐘吵醒,有種天塌下來的覺。
手朝床邊一通,閉著眼按下鎖屏鍵。
房間驟然安靜,後滾燙的熱源再次上來。
江樾蹭的肩窩,聲音低沉沙啞:“要起床了嗎?”
徐晚意沒睜眼,握住腰間的手,吐字不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