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過隙照進房間,沒有鬧鐘喚醒,兩人都睡到日上三竿。
徐晚意率先醒來,下意識想翻。察覺腰間的手臂後,驀然定住,偏過頭,男人碎發垂在額前,睡安穩,眉頭微微舒展,濃的睫在眼簾下方留下一道淺淡的影,呼吸勻速微弱。
差點忘了,他還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