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泛起魚肚白,過窗簾隙照進狹小房間,在白墻留下痕跡。有人輕推開門嘎吱一聲,床上的人驀然驚醒。
“醒了?”霍安遠穿著便服進屋,打開置柜,取出警服掛在柜外的掛鉤上。
江樾蹭起坐在床上,大腦暈頭轉向。昨晚在拘留室守到五點半,他垂眸手機,上午七點三十,正好睡了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