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歌將徐晚意的心剖了出來。
再也無法自欺欺人。
包廂開始播放下一首歌的伴奏,卻無人吱聲。
伴奏舒緩,清晰忍的哭聲落進每個人的耳中。
徐晚意背過捂住臉,淚如泉涌,肩膀不止。
寧蘊頓了頓,走過去抱住徐晚意,的腦袋安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