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將他們捧上雲巔,再重重摔下,才更能讓他們會到切之痛。”
倪盛夏頓了頓,半晌沒有說話,陷了沉思。
許久,才緩緩抬頭,一雙水亮亮的眸子定定的瞧著傅九洲,“沒看出來,你還……”
傅九洲挑眉,“什麼?”
“有手段的!”
秦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