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湛予低頭吻下去,吻得又重又久,怕這句話醒了就作廢。
顧朝暄被他吻到不得不偏開一點換氣,眼尾還帶著酒後的意,抬手在他肩上推了推,推不,反倒被他扣得更。
他著的停住:“是。秦湛予是顧朝暄的。從前是,以後也是——這輩子都是,下輩子也是。”
顧朝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