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顧朝暄難得把日程清空。
醒得比平時晚一點,手機上那排提醒被一條條劃掉。
秦湛予醒得很早,習慣地要去手機,又在半途停住。
從被子里出手,把他拽回去。
“顧朝暄,等會出門給我系圍巾?”
“好。”
“以後每天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