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醫院,兩個人沒急著回去,秦湛予把車停在鼓樓—什剎海那片。
夜剛起,燈影落在灰墻上,冷得干脆,規整得像老城里一條條寫過又掉的舊線。
顧朝暄被他牽著,一路沿著水邊慢慢走。
正想開口說點什麼,前頭胡同口忽然有人名字。
“顧朝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