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窗簾里進來的有點發白。
夜里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下雪,天還沒完全亮,小區院子里已經薄薄鋪了一層,樹枝上掛著細碎的冰凌,遠樓頂被一片淺灰著,顯得格外安靜。
秦湛予比鬧鐘早醒了一會兒。
生鐘帶出來的那種警醒還在,可側多出來的那份重量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