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別人,不是我陸崢!”
陸致衡聞言愣了一瞬,隨即冷笑出聲:“好大的口氣。”
他站直子,繞過書桌,離他近了一步。
兩人之間隔著一盞臺燈,從上往下,把他鬢角那幾白發照得分明,也把眼里的冷意照得很清楚。
“陸崢,一個男人要大事,第一條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