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朝暄笑著沒反駁,心里卻承認,他說得沒錯。
那天剩下的時間,就在這樣一明一暗的心事里,被很日常的黎風景慢慢稀釋了。
他們沿著瑪黑區的街走了一圈,從舊書店到古著店,再被一間甜品店櫥窗里一整排致到近乎繁瑣的水果塔吸住腳步。
傍晚時分,天空下一層灰白的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