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崢看到短信的時候,包間的燈已經暗了一格。
衡廬的帷幔垂下來,厚得把外頭的風聲都隔絕了,只剩下屏幕上的畫面在無聲地閃:二號廂里,姜佑丞被一群人簇在中間,笑得肆意,銀的小盒子在他指尖轉了一圈,又被按在茶幾玻璃上。
煙霧往上氤氳,淡到快看不真切。
真是不知死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