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低笑了一下,眼尾那點克制的鋒芒被這一靠徹底收起。
指尖扣住的後頸,他俯回吻。
不是酒後的冒失,也不是場面上的輕,是一寸一寸、耐心又篤定地把從理智里剝出來。
齒相及的那一刻,背後的氣球輕輕撞到柜角,發出一聲很輕的“嗒”,仿若為此刻落了一個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