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口的風把槐葉吹得嘩啦啦直響。傍晚的天還沒全黑,謝家影壁後的燈先亮了半盞,青磚被一圈暖意籠住。
“嘀——”
短促一聲喇叭,把從今日的流程表里拽出來。
顧朝暄抬頭,看見街口一輛深轎車緩緩并到巷邊,車窗降下半截。
一個男人側過臉來,金邊眼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