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止廬”藏在東四深巷里,青磚灰瓦,院門上漆得新,著一舊氣。
顧朝暄下車的時候,天已經沉下去,巷口的燈籠一盞盞亮起。
報上名字時,侍者愣了一下,翻了翻手里的名單,才道:“顧小姐?這邊請。”
包間在二進的小院,木門虛掩。
侍者為推門,屋子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