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區總醫院門口,松影斑駁。
顧朝暄下車時,謝老爺子已經等在門廊下,一黑中山裝,袖線筆,銀發梳得服帖,拄著那用了多年的黑檀拐。
老人的背依舊直,只是站久了,指節在拐把上不自覺地繃。
“走吧。”
點頭,把袋子提在側。
里頭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