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,顧朝暄站在門口,腳步一頓。
窗邊的老人正戴著老花鏡看報,唐裝整潔,坐姿一如往日的端正。
只是那頭發已經花白,脖頸間的皮松垂,手背的青筋突起。
聽到聲響,謝老爺子下意識抬頭。
那一刻,空氣靜止。
他的眼神先是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