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前的天一向最灰。
陸崢一夜沒睡。
他癱在酒店的沙發上,脊背陷在深的皮面里,白襯衫皺得一塌糊涂。
茶幾上散著幾張照片,邊緣被他指腹反復蹭得卷起。
照片上的畫面靜止,卻有種刺眼的生氣。
秦湛予撐著傘,顧朝暄挨在他肩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