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會在快十點的時候結束。
包間的燈被調暗,紅酒殘香和雪茄氣在空氣里混一淡淡的甜膩。
幾個人陸續起,推椅、取外套,笑聲漸漸低下去。
有人還在打電話,有人已經開始收拾文件。北京的應酬一向如此……來得快,散得也干脆。
陸崢沒喝多,連臉都沒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