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局結束,陸崢沒有回家,車沿三里河南路過去,停在一棟沒有牌匾的會所前。
院墻後是排槐樹,風過,花落得滿地都是,鋪出一層近乎輕浮的香。
“衡廬。”老北京才知道的地名,口袋里的人用它做了會所的名。
外頭看陳舊,里頭很新,帷幔厚,隔音好,酒單干凈到無可挑剔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