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宋輕韻和梁宥津忙完工作再趕到醫院時,病房外的保鏢連同何佳期都消失不見。
“七七?”
宋輕韻放下帶來的水果,往臺和洗手間的方向看了看,都沒見到任何影。
梁宥津看著還未經過整理的病床,手了一下溫度,冰涼一片。
人應該離開很長時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