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指腹及那道細微的傷口時,梁宥津滲出珠的皮滾燙,傳來的痛讓他輕輕眉。
曾經他哪里會因為這點微不足道的傷而到疼痛,可是在此刻被人心疼時,他仿佛能到宋輕韻的疼。
梁宥津結輕輕滾著:“疼。”
宋輕韻指尖有些抖:“我陪你先去簡單理一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