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痛到麻木。
悔恨如水般將他淹沒,他腔發悶,仿佛連呼吸都了一種折磨。
原來,那些縱容和逃避,早已在無形中傷害了他最在乎的人。
他一直都把自己放在害者的角度去傷害蘇璃,可從頭到尾,才是最無辜的那個人。
裴淮鈞閉了閉眼,聲音低沉堅定:“綿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