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裴淮鈞去公司的時候戴了手套。
蘇璃昨天下了死手,男人手上深深淺淺的紅痕縱橫錯,實在有礙觀瞻。
進了辦公室,他剛下手套,旁邊的林綿綿便一眼瞧見。
驚呼出聲:“淮鈞,你的手怎麼了?”語氣里滿是心疼。
裴淮鈞低頭看了眼,神平淡:“蘇璃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