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謙梵說著,語氣竟還有幾分語重心長:“放心,我就是有什麼不正經的想法,也只對你有。”
他把手機放在了這一邊的桌上,有任查看的意思。
溫雪盈自然沒去,只覺得手心又燙了燙。
緩緩地彎起角,眉梢重新沾一點俏,問他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