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,每年暑假傅易沛都要來崇北陪外婆。在他的長記憶里,崇北的夏天從未缺席,卻也枯燥非常,像一條從打點記錄儀里均勻拉出的試紙,悶熱的桑拿天,年年如此。
高照的日頭,暴曬的馬路,令人沒有任何想要出門的念頭。
上大學的第一個暑假,傅易沛原本以為這張打點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