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蹙的眉,像以往一樣出手替他平,“所以有一次,你做噩夢是因為夢到了哥哥,是嗎?”
“……嗯。”周聿禮很低地應了一聲,一點點吻掉的眼淚,順勢反握住的手,“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,我經常會重復做那個噩夢,一直到跟你在一起,我夢到的次數漸漸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