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陣久久的沉默過後,奕倫問:“……你的手傷這樣, 爸爸媽媽怎麼可能放心你留在這?”
“……”
奕倫收起平日里慈父的樣子, 第一次正厲地說:“我知道你舍不得他,可你在醫院做手的時候他在哪?冷冰冰的鋼板和七顆鋼釘打進你手里的時候他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