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賓客還未散去呢,您作為證婚人便和我一同離席了會不會不太穩妥啊?”
裴轉過頭去,看著此時仍舊熱鬧非凡的攝政王府。
雖然天已晚,但賓客們依舊圍坐在宴會桌子前,拉著今日大喜的新郎---攝政王楚凌灌酒。
一個個興的毫沒有要離席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