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直白,堪比表白。
汐輕輕眨了眨眼,出一個笑容,說道:“當然,你是我的朋友,我的未來不只是你可以參與,初初也可以。”
蔣南崢覺心臟很疼,這麼說,就是在拒絕他了。
“汐,你應該聽得懂我的話是什麼意思。”蔣南崢不死心地一直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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