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!”
蔣南崢用力搖頭,膝行到了病床邊,手就抓住了顧灼野的手往自己的腦袋上招呼,“野哥,你打我吧,我太蠢了,你快打死我吧,我真不了了。”
這幾天,經過蔣清歡的催眠治療,他的記憶零零散散的恢復了,雖然還不是很連貫,但已經可以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當他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