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說道:“太太離開了診所以後去了醫院,看了付柏琛,離開後上了一輛車,那輛車開到半路就停了下來,太太又上了另外一輛車,去了一家酒館,現在還在那家酒館。”
顧灼野聽著保鏢的匯報,臉沉了幾分,他說道:“就一個人嗎?”
保鏢道:“是的。”
顧灼野掛了電話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