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問禮很會這麼安分地抱著,他從來都是興地,狂地,只要一到,他就會像是極了的野看見了水源一樣,迫不及待地親吻上來,直到把吻得窒息才肯罷休。
這樣的安靜很難得,汐的始終繃著,心里更是繃了一弦,不敢放松分毫,生怕自己一放松,刺激的他大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