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快走。”
付柏琛已經沒有力氣跟著一起走了,他背後的傷口很痛,痛到他幾乎站不穩。
如果一直扶著他,那他會為的拖累,到時候他們都會走不了。
所以眼下,必須要讓一個人走。
漆黑的夜空下,鹿念初的呼吸凌而抖,臉很白,蹲下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