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峰被鄭玉瓊吼得神呆滯了一瞬,臉也難看下來,他揮了揮手,說道:“我是他父親,我怎麼就不能管他的事了?我只恨我自己管的太晚了,我要是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管教他,他也不會變如今的樣子。”
鄭玉瓊的氣息不勻,平復了好幾次才勉強冷靜了幾分,說道:“你的心思一直都在寒川的上,你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