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的氣氛有些凝固,桌面上擺放著沙,細小的聲音輕輕回著,沙子勻速往下墜落,扭曲的玻璃影倒映出了鄭玉瓊的臉。
難看的臉逐漸緩和了幾分。
嘆息一聲,說道:“灼野,我只是不想你繼續陷得太深了,你們兩個已經不合適了。”
“已經晚了。”顧灼野淡聲說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