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誤會已經解除了,事并不是他做的,可對他還是那樣的防備。
這是他無法接的。
所以,他總是想要問問,究竟在顧慮什麼?
他本就不可能傷害。
鹿念初微微抿了抿,纖長的睫了,沉默了良久,才抬眸看向他,說道:“付大哥,我邊發生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