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秋臉上的開心消失不見了,嘆息一聲,說道:“初初,你是不是從來沒把我當過你的母親?”
鹿念初努力抑著自己的脾氣,“事到如今,還說這些有意義嗎?直接說吧,你想讓我做什麼才肯把解藥給我?”
周淑琴冷哼一聲,“真是沒教養的東西,就是這麼和養你長大的母親說話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