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念初微微蹙眉,下意識看了看後面的秦問禮,小聲問道:“不繼續談了嗎?”
“他心不干凈,談什麼?”顧灼野的語調冷了幾分,“先去吃飯。”
鹿念初想到秦問禮的瘋狂,心里也有些害怕,便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兩個人直接離開了包廂。
蔣南崢一直降低自己的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