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洲終于意識到,空口白牙的承諾和浮于表面的好,對缺乏安全的沈嘉欣來說,毫無說服力。
于是,他改變了策略。
不再急于求,依舊創造機會接近,但給予足夠的空間。
更重要的是,靳嶼洲開始用行證明自己的潔自好。
他清理了通訊錄里所有曖昧不清的